“你能不能闭嘴!谁知道那工具会闹出这么大的事,盛楚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!我只是想教训她,让她不要再在这滑雪了,可没想要她的命!”

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有阻止她去滑野雪,然后一个不小心掉进山沟沟里。”

“行了,这事也不全怪你,都怪她没事作死,昨天那么冷的天,我在雪地里找她那么久,腿都要冻断了,她也是命大,居然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
“切,可不是命大吗。”

“我走了,你也早点离开,免得再被盛楚看见!”

……

“当时我躲在拐角的墙后,亲眼看见温卓远从那个房间里离开,温卓远走后,李云舒就从房间里冒出了头,她身上穿着吊带裙,手里夹着一根烟,看了温卓远离开的地方好几眼,然后才缓缓地回了房间。”

“靠!”老板娘拍桌而起,“这件事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!这么说我后来的猜测是真的,温卓远那时候就和李云舒搞在一起了,只是我没想到,盛楚当时正置身水深火热中,正是需要丈夫的陪伴时,温卓远这个狗东西居然在偷情!!”

盛橘微微敛起眉心:“您后来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盛楚吗?”

老爷子沉叹地摇摇头,“当时一针镇痛剂打下去,阿楚没有半分好转,流的血反而更多了,厉觉当即打了救护车,又因地处流云山山上,救护车一时半会儿开不过来,厉觉就抱着阿楚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。等阿楚再醒来时,就接到了流产的噩耗。”

盛楚得知流产的消息后悲痛欲绝,她抱着温卓远,哭到不能自已。那种情况下,老爷子便没有办法再把这件事告诉盛楚,再后来,盛楚出院,她没有再回流云山,她和温卓远一道离开了流城,再往后,老爷子就再也没见过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