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楚当年最后一次来流云山,流过产,这件事你们知道吗?”

盛橘知道,厉谦舟却从未听闻,“流产?”

“对。”老板娘现在想起仍觉得惋惜,“当年盛楚的滑雪工具出了问题,她意外摔落雪场外的山里,事发时谁也没有发现,还是后来,流城极端天气降临,我和阿爸及时通知酒店里的客人,这才发现盛楚不见了。然后我和阿爸,厉觉和温卓远,还有酒店的一些安保人员就冒着极寒天气去流云山里找,那天我们找了很久。直到天黑都没有找到,那时我们都绝望了,要知道天黑进雪山那可是很可怕的。于是我们最终都放弃了寻找,只有厉觉,他不顾众人的劝阻,执意要二进山,那晚他找了很久很久,终于在天将明的时候,把盛楚带了回来。”

盛橘惊讶道:“你是说,厉觉在极寒的夜里找了盛楚一夜?”

老板娘唏嘘道:“是啊,这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的确是真的,那时我们都以为他们两个回不来了。但他们真的回来了,这简直是个奇迹!”

“只是,盛楚的孩子到底没有保住。”

“这件事说来无奈,盛楚来流云山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,她被救回来的时候几近昏迷,是几个小时后她恢复体温,才感觉到腹痛,那时候她以为是她经期到了,加上前一天又冻了那么久。所以痛得厉害,厉觉就替她向酒店的卫生站要了支镇痛剂,我估计刚刚视频上说的,就是这支镇痛剂。”

老板娘万分肯定,厉谦舟却问:“为什么是厉觉去买镇痛剂?温卓远呢,他怎么没在?”

老板娘狠啐一口:“还说呢,这个怂货,从开始找盛楚时就畏畏缩缩,厉觉提出二次进山找盛楚时,他像只老鼠一样躲了起来!明明他才是盛楚的丈夫!结果他倒好,不仅找人的时候退却,照顾人的时候也没了踪影!”

盛橘奇道:“他不见了?”

老板娘刚想说是,许久未发一言的老爷子倏地怒杵拐杖,“他是去找李云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