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不以为然:“八十算什么,只要有一天我还能走,是一定要去雪场上滑两圈的。”

老爷子痴迷滑雪,数十年如一日,从未变过,从前流云山的雪场还是他办起来的,后来变相充了公,老爷子也依然离不开这座陪伴他数十年的老伙伴。

“您来之前,二哥特意嘱咐我,让我看住您,不让您往雪场跑,他要是知道您不听话,下回可不会再让您来了。”

老爷子闻言撇撇嘴,拄着拐杖,不吭声。老板娘看在眼里,又好笑又无奈。

“对了,咱们民宿前两天来了位故人,您看见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
老爷子好奇地问:“谁啊?”

老板娘放下货,折回到老爷子身边:“是厉觉的儿子和儿媳,厉觉,您还记得吗?”

老爷子无比意外道:“记得记得,那不是很多年前,特别喜欢来咱们这里玩儿的帅小伙吗?他儿子来了?”

“是,叫厉谦舟,财报上总能看见他的名字,您有印象吗?”

“有,这小伙子厉害着呢,很有当年厉觉的风范。”

厉觉最后几次来流云山,在商界就已经崭露头角,各大报纸上多多少少都能看见他的身影,当年盛楚还因为这事和厉觉争过高低,老爷子就在场。

只可惜,盛楚不在了。

“他结婚了?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没在报纸上见过?”老爷子问。

老板娘道:“可能还没公开吧,我也没见过,但我见过他们俩的结婚证,那个女孩叫「盛橘」。”

老爷子眯起眼睛仔细回忆了下,“盛橘……好耳熟的名字,那不是盛楚的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