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的脸就像剥了壳的热鸡蛋一样,厉谦舟刮过就停手,盛橘果然醒了两分。
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,然后看见眼前的一双湿哒哒的黑皮鞋,最后顺势抬起头,看了眼身前人的脸。
“厉谦舟。”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盛橘的嗓音本就细,此刻生着病,又染了层哑,她轻轻地叫出他的名字,像只猫儿撒娇一般,让人心生怜爱。
“没什么,睡吧。”
厉谦舟大手一翻,掌心轻轻抚过盛橘的睫毛,他不敢直接触碰盛橘的肌肤,怕他身上未消的寒气会让她彻底清醒过来。
厉谦舟一声低磁的诱哄,让盛橘重新陷入睡眠。
老板娘看盛橘那副信任又依恋的模样,再也不怀疑他二人夫妻的真实性,热恋期的小情侣她见的多了,颜值这么高的还是头一回,这下老板娘看厉谦舟也顺眼起来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。”老板娘几乎是用口型说出的这句话。
厉谦舟亦轻声:“麻烦稍后送来一套男士睡衣。”
老板娘比了个「ok」,去了。
房间归于宁静,唯余窗外凌冽的风,厉谦舟忍不住在盛橘的脸上又刮了刮,几近用气音说:“会法术的人也会生病吗?”
盛橘不满地偏了下头,厉谦舟忍着笑,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,他澡洗完后,老板娘也把衣服送了过来,他便换上睡衣,动作极轻地钻进盛橘的被窝。
一开始盛橘不知道床上又睡了一个人,她睡着的时候很老实,几乎会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,厉谦舟看着两人之间还能再睡一个人的距离,有些不满,他不敢直接去把盛橘捞过来,只好磨磨蹭蹭地缩短他和盛橘之间的距离,或许是盛橘感受到身后仿佛小火炉一般的温度,她转过身,主动钻进了厉谦舟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