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刷开房门,带着盛橘进去,面前是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便是流云山。

盛橘勉强地笑了笑:“多谢。”

老板娘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忽然道:“你的脸好红啊,不会发烧了吧。”

盛橘也觉得有点不对劲,从她下车开始到现在,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身上又冷又热,还真像是发烧了。

老板娘一副见惯的模样,“你们这些外来的游客啊,总是不提前做好功课,流城比你们那里冷的多的多,来流城不往身上裹上好几层怎么行呢,你等着,我去给你拿药,你吃上,再睡一觉,保准明天就好了。”

老板娘说去就去,盛橘再次致谢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,约摸过了两分钟,老板娘折回来,手里躺着两片药,还有一杯温热的水。

“快把药喝了,然后上床上暖暖。”

盛橘说好,她精神不济的时候看起来格外乖,就像只小奶猫似的,老板娘仿佛在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那个在外读书的女儿。

“你休息吧,有什么需要按床头的那个铃就行。”

盛橘点点头,老板娘随即离开。

所谓病来如山倒,盛橘这次是深有体会,她不过是下飞机的时候吹了场风,此刻竟又冷又热,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。

迷迷蒙蒙时,盛橘好像听见她的电话响了,只是这时候她已困极,便沉沉睡去。

晚上十点,流云山忽然起了风。

那风呼啸似万兽哀嚎,流云山上的雪被卷杂着,满天白色,似暴雪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