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遇在一旁听的汗都留了下来,遑论在场的其他高层。

厉觉说完,目光一瞬不错地盯着屏幕里的厉谦舟:“中国区,听见了吗。”

厉谦舟舔了舔牙尖,沉默了几秒,在这几秒里。除了厉觉,所有人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
良久,厉谦舟说:“听见了。”

厉觉看他一眼,才允许下一个汇报。

会议持续一整天,从初晨到近黄昏,各高层精疲力尽。唯有厉谦舟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,像个雕塑。

终于,厉觉的秘书宣布会议结束,各高层终于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憋在了半路,因为他们听见厉觉说:“厉谦舟留下。”
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在钟遇的示意下陆续退场,线上的其他各区也默默下线,更快,会议里就只剩下厉谦舟和厉觉。

厉谦舟终于换了个姿势,神态也松散下来,先前的面无表情是他的伪装,真正则是厌烦恨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
厉觉看这这样的他,习以为常:“听父亲说,你过年回了a国。”

“你有事?”厉谦舟问。

厉觉敛敛眉,“我记得我和你说过,没事不要去地下城。”

“怎么,地下城的主人不是你的好友吗,我去,还能受到什么伤害不成。”

“再是好友也只是好友,那地下城不是我的,由不得你胡来。”

“不是你的,那就把它变成你的,你不是一向很擅长这样的事吗。”

厉觉眼睛一眯,大概是深谙厉谦舟的脾性,所以没有与他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