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”
有厉老爷子这句话,许松霖顿觉事成一半,他这位老哥哥向来一言九鼎,从未食言过,加之他也猜的出来,厉老爷子多半不喜欢盛橘,当年因为盛楚,厉觉和厉家几乎断绝关系,厉老爷子气得不轻,曾一度认为厉觉是被盛楚下了蛊,他找人给厉觉算了一卦,发现盛楚不仅克厉觉,连同整个盛家的人,都克厉家的人。幸好那时他和厉老夫人已经移居a国,且后来盛家也没什么人了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多年以后竟凭空冒出个盛橘。不仅深得厉老夫人的欢心,还暗暗地和厉谦舟结了婚。
厉老爷子差点气炸肺,琢磨许久该怎么在不惹厉老夫人生气的前提下把这两人分开,盛橘来厉家那天,厉老爷子明敲暗打地问过厉谦舟,得知厉谦舟并不喜欢盛橘,与她结婚完全是被迫,厉老爷子的心便放下一半,可经过这些天的观察,老爷子发现事实并非如此,每每许长泽来找盛橘,他那宝贝孙子就躲在暗处瞧,那气冲冲又满眼阴鸷的模样,和当年厉觉得知盛楚恋爱后的状态一模一样!
这怎么行,再这样下去,厉谦舟定要步厉觉的后尘!
厉老爷子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可以什么?”厉老夫人走过来,笑问,刚刚她和许夫人在那边就见这两人在这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聊些什么。
许夫人同样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厉老爷子反应很快,不动声色地说:“没什么,只是在说这幅秋月山水图。”
厉老夫人顺势打量了两眼这幅传世之作。虽说她不热衷古画,但在厉老爷子身边待久了,耳濡目染,也能品出几分味道来。
“鸿若双绝之一,以意境为名,脩煜找了它几十年,竟然在你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