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松霖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眼盛橘和许长泽,他仿佛越看越满意似的,眼神意味深长。
偏巧,盛橘和许长泽今日的着装也很登对,许长泽也是一身墨色的西服,他的胸前带着一枚桃红的胸针,刚好与盛橘礼服上的印花呼应,还有他小臂处独特的丝绒质地,也与盛橘的手套相配。
许松霖是越看越舒心,厉谦舟是越看越心堵,尤其厉老夫人同情地看他一眼过后,厉谦舟此刻的焦躁烦闷达到了顶峰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能看不出许松霖的意图,厉老爷子微微肃穆:“行了,都不要在这站着了,我们进去说吧。”
许松霖说行,跟着厉老爷子边说边往里去。
几位长辈在前面走着,许时维趁机跑到盛橘身边:“你什么情况啊,挺有本事啊。”
盛橘幽幽地丢下一句「问你哥」,然后快步与他们拉开距离。
厉谦舟放慢脚步,侧目看她,“干女儿?”
盛橘倦了,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半分,“是呢好大侄。”
厉谦舟一噎,接着身形一顿,盛橘再度与他的距离拉开。
另一边,许松霖让人抬了一件东西给厉老爷子,厉老爷子还因许松霖刚刚故意气厉谦舟而不满,许松霖敏锐地感知,面上便多了几分赔笑的意思。
“大梵时期,上官鸿若的真迹,厉老看看,可还喜欢。”
老爷子一听「大梵」两个字,鹰眼便泛出锐利的光,尤其再听「上官鸿若」,那惊喜之色便无法再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