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有的吧,不然孙女是哪里来的呢?”
“她长得可真漂亮啊,像朵花似的。”
“你不觉得她很眼熟吗?”
“像谁?”“楚。”
“哦天,还真是,真的像呢,不知道觉有没有见过她,不然他一定会发疯的。”
“是啊,他一定会发疯的。”
“……”声音离得远,盛橘却听得清,厉觉的名字进到她的脑中后,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。
除夕夜,厉觉没有回家,连同现在厉老爷子七十大寿,他也没有出现,这是为何。
说来也巧,她这边念头刚起,那边与厉老夫人攀谈的人便正好问起,只见老夫人笑着回答说:“觉有事,很遗憾回不来。”
那客套的笑意下是冷淡的疏离,盛橘很快在心里下定结论,厉觉已多年不回家,且与父母关系渐远。
厉老夫人和各路人聊下来,时间也到了,只见大门处,厉老爷子盛装出席,整个人熠熠生辉,身后跟着厉谦舟,亦耀眼夺目。
“厉老风采不减当年。”
“是啊,他的孙子也颇有厉老当年的几分气势。”
厉老爷子一到教堂,不做别的,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厉老夫人的身影,他只巡视半圈,就看见人群中的厉老夫人,随后昂首阔步地向她走来,牵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