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清磁的嗓音满是诱哄,仿佛一朵妖冶盛开的罂粟,诱惑着人把答案告诉他。
一般会看眼色的人,这时候一定收起所有锋芒,避免触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时刻要爆发的人的霉头。但盛橘偏不,厉谦舟越是生气,她就越是高兴。
“这个吗。”盛橘的指尖托起厉谦舟的下巴,拇指指腹在他的唇上肆意揉搓,“大概就是这样,然后这样。”
她的动作毫无章法,显然是在胡言乱语。厉谦舟明知如此,仍正中下怀。
“行。”厉谦舟鼓了鼓腮帮子,按着盛橘的后脑勺又吻了下去,这回他不再克制着。尽管放纵,直给盛橘吻得气息微喘。
“这下满意了?”厉谦舟的手还擎在盛橘的后脖颈上,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,烘的她心尖发烫。
盛橘倔强地看着他,眼睛澄澈的像只小鹿:“勉勉强强吧。”
厉谦舟就知道她嘴硬,瞥一眼她微微红肿的唇,厉谦舟暗道还好她的身体是诚实的,便慢慢地收回了手。
“从明天开始,不许再和许长泽出门。”
盛橘好笑地反问: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和我现在,是合法的婚姻关系,你身为有夫之妇,整日里和其他男人招摇过市,不合适。”
盛橘冷笑一声:“有什么不合适?你和我呢,本来就是契约婚姻,当初签订隐婚协议的时候我们明明白白说过,互不干涉对方的交往。何况我们现在是隐婚,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说有就有。”厉谦舟不容分说,霸道的不像话,“总之,你要想跟他有什么瓜葛,必须等我们离完婚以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