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笑得有些狼狈,紧了紧身上的大衣:“烟火秀上出现了意外,一只烟花桶不知道怎么回事,掉水里了,恰巧在临近水面时炸开了花,恰巧我和阿泽都站在那附近,双双被淋了个落汤鸡。”

这事听起来极荒谬,厉老夫人一时难以置信。

“那小泽呢?”

“他淋得比我还厉害,说不好那么失礼地见您,就没有下来。”

“嗐!”老夫人望了眼门外,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讲究这些做什么,赶快让他进来。”

佣人听闻立马往门外去,谁知道厉谦舟忽然道:“门外没有人了。”

说着,还关上了门。

盛橘疑惑地回头看了眼,厉公馆大门紧闭,厉谦舟像个门神似的站在那,看他那副装扮,像是要出门的,不知怎么还在那。

老夫人趁着盛橘不注意,狠狠剜了眼厉谦舟,别以为她没看见,许长泽的车明明还停在外面呢,是他自作主张,关上了门。

盛橘只当许长泽是真走了,裹紧大衣进了门。

“先前你一直没有回来,我们就都以为你要在外面吃了。所以晚饭就没有等你,但我让厨房给你留了饺子,你要是饿,我让厨房现在给你煮。”

盛橘满是歉意道:“不用了厉奶奶,我不饿,先前没联系您,是因为爆炸的那一瞬,人群发生骚动,我的手机掉水里去了,许长泽的手机虽然还在,但我没记住您的联系方式,所以就没给您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