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从这里到展会需要将近三个小时,我们要去的话,恐怕要抓紧时间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!”
厉老夫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不过打个电话的功夫,许长泽就把盛橘拐走了,等厉谦舟和厉老爷子匆匆赶回时,两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。
老爷子见厉老夫人拉着脸,上前去哄:“怎么啦,怎么不高兴呢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,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?”
厉老爷子有些委屈:“就去隔壁那条街的画廊里转了圈。”他看着满地的礼品,“这些,都是许长泽送的?”
“是啊。”厉老夫人恨得牙痒痒,“不知道的以为许长泽是女婿回门来了。”
厉谦舟闻言眼皮一跳,视线凝在礼品上,恨不得戳出个洞来似的。
厉老爷子迟疑地问:“这个许长泽和盛橘,是什么关系啊?”
厉老夫人简洁地回道:“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呢?”
厉老夫人盯着厉谦舟的脸,“人家何止认识,简直感情甚笃,说是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!我看呐,某些人是姻缘到了手边也把持不住,注定要孤独终老咯!”
老夫人说这话时多少有些赌气的成分在。果不其然,厉谦舟一听,转头就往自己的房间回,气的厉老夫人想上去挠他,还是厉老爷子好说歹说把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看他那样!塞到手里的姻缘都不知道珍惜,偏要走他父亲的老路,等人有主了才追悔莫及!我当初就多余,撮合他和小橘!”
“是是是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。”厉老爷子嘴比脑子快,他深知「女人可以自己说自己但不可以别人说自己」的道理,装模作样地掌了掌嘴,“我的意思是,你有没有想过,你撮合他们两个,小舟不愿意,小橘也不愿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