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,都是小橘挑的,还都是小橘付的款。”
厉老夫人说这话时,特意看了眼厉谦舟,那眼神意味深长,厉谦舟愣是看都没看一眼,直直避开。
老夫人暗中剜他一眼,不愿扫兴,高高兴兴地拉着厉老爷子换上试试去了。
她走后,那几件衣服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,厉谦舟与之面对面,最终,还是被人遗忘。
时间过得很快,眨眼三天,转身即逝。
盛橘此趟可谓满载而归,她来时带了三个行李箱,回去的时候足足装满了十个,由于她实在拿不动,厉老夫人便让人把这十箱提前托运回国。
盛橘的机票在第二天早上,因而头天晚上的晚餐就成了离别餐。厉老夫人看起来兴致不高,盛橘想尽了办法哄她,效果都不理想。
晚饭后,厉老夫人兴致怏怏地回到房间,厉老爷子有心开解她,却被她拒之门外,思来想去,厉老爷子只好去找厉谦舟。
老爷子态度强硬,让厉谦舟务必留下盛橘,厉谦舟又气又无奈,对上厉老夫人,他在老爷子这,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。
夜色褪去天渐明,盛橘早早起来,清清爽爽练了会儿功,然后下楼,一眼就看见正襟危坐的厉谦舟。
这个时间看见他,盛橘多少有些意外,她本是来找厉老夫人,想当面和她说清楚的,早早地跟她摊牌,也能早早地和厉谦舟把离婚手续办了,省的厉老夫人伤心。于是她无视沙发上的人,径直往小花园里去。
“这几天的衣服,多少钱,我让钟遇转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