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夫人恨恨地说:“别跟我提他!我没他这个儿子!”
厉老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芒,他执拗地想去抓厉老夫人的手,都被厉老夫人打掉了,只得悻悻作罢。
“这事也不能全怪小舟,毕竟林书序当初是因为盛楚才跳的楼,她还是当着小舟的面跳的,小舟怎么可能不恨盛楚呢。”
厉老夫人这会儿气消了几分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轻叹道:“这我知道,但小楚她是无辜的啊,书序她是因为产后抑郁,迟迟没有治好才想不开的,这事我已经告诉过小舟千百回了,可他就是不信,这么多年一直执着于寻找当年小楚害书序的证据,可他有找见半分吗,没有!那就说明当年小楚没有害过书序,她没有!”
厉老夫人说着语调里染上一抹哭腔,厉老爷子连忙安抚她,眼底却晦暗不明。
厉老夫人愁煞道:“而且,而且话说回来,上次我回国,他们两个已经好了,没有之前那么水火不容,小橘也开朗多了,不像刚来厉家的时候那么怕小舟。但这次,这次明显一夜回到解放前了!”
“来没一起来,吃饭也不说话,就刚刚,两人分明对视了,竟还是各自转身,连多看对方一眼都不愿!”
“小橘她明明,她明明见我的第一句,是要问小舟一些东西来着,这怎么?”
厉老夫人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看的厉老爷子心头一揪,回想下午厉谦舟忽然提出要跟他出去转转,厉老爷子确实觉察出一些不对来。
“你别急,我这就让人去查查。”
如今能让厉老爷子亲自派人去查的事还真没几件。但若是厉老夫人提出来的,必为首要,且唯一。
厉老爷子手下人办事的效率,绝不是厉觉和厉谦舟能比的,十分钟不到,一份连图带文字的资料就送到了厉老夫人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