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”李阮抱臂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“盛楚当年,恶意插足厉觉和林书序的婚姻,导致林书序产后抑郁,积郁成疾,最终不堪折磨跳楼自杀,不都是盛楚害的吗?”
“你的证据呢?”
“证据?这还要什么证据?林书序的死不就是最好的证据?”
盛橘弯了弯唇角,耐着性子道:“任何一个人的死都可以归咎到盛楚的身上?你以为她是阎王爷?”
李阮闻言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“所以你认为,林书序的死,和盛楚没有半分关系?”
盛橘看着李阮不可思议的脸,一瞬间对这个世界的不解和困惑堆到了极限,为何这个世界上的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。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,依旧能将歪曲的事实说成有理有据,再将受尽冤屈的一方打成真凶?
“你们都这么,给自己洗脑的吗?”
给自己洗脑,再给受害者洗脑,然后达成祸首转移的目的?
“什么?”李阮愣了下,没明白盛橘突如其来的一句话。
盛橘耐心尽失,忍着太阳穴频跳的怒意道:“好,那我告诉你,林书序的死就是和盛楚没有半分关系,你要是觉得盛楚的存在,就是对厉林两人婚姻的插足,那么抱歉,林书序的死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盛橘说完就走了,走得很干脆,细高跟踩在地毯上,声音都变得沉闷。
李阮望着她的背影,褪去眼底的蠢笨和执拗,她抚了抚略显肿胀的脸颊,传来丝丝麻麻的痛感。
一个小时前,李云舒给了她一巴掌,并不再许她参加私宴。无他,只因她不满李阮破坏盛橘和厉谦舟的方式。李云舒自始至终都没放弃想要温袅袅嫁入厉家的念头。于是即使温袅袅此时不在国内,李云舒也要想方设法弄散盛橘和厉谦舟,只是她没想到,李阮居然会用这么张扬的做法,这让李云舒品出一丝不可控的味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