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澜抱臂道:“这还得问你自己啊盛橘小姐,有人推你,你连躲都不躲吗?”

「盛橘」的反应有些迟钝,“有人推我?”

谢清澜见惯了脑部受伤后的人说话缓慢的模样,故而未曾起疑,“是啊,喻凌雪,你还记得吗?”

“喻凌雪……”「盛橘」终于打开记忆的匣子,“是她。”

不过她记得,是她泼了喻凌雪一身滚烫的水。然后自己昏了过去,怎么变成喻凌雪推的她?

「盛橘」下意识搜寻乔雅雅的身影,只是房间内并没有她,她反而对上了厉谦舟的视线。

男人眼仁漆黑,直勾勾地看过来,似要看进「盛橘」的骨子里,「盛橘」的心慌跳一瞬,慌忙地错开眼睛。

“是啊,喻凌雪。”谢清澜顺便检查了下吊水的流速,抬头说道:“你说你和那个小女佣也是,两个人都打不过她一个人吗?竟然双双磕破了头昏了过去。”

「盛橘」意外道:“雅雅也受伤了?”

“是啊,其他女佣发现你们俩的时候,你们俩抱成一团倒在一楼的楼梯边了。不过那个喻凌雪倒是更惨一点,整张脸都被烫伤了,估计要毁容咯。”

「盛橘」闻言不由得攥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手。

谢清澜看她呆呆愣愣的,显然没从被害的后怕中走出来,“行了,厉谦舟呢已经把喻凌雪交给警方了,连同一起欺负过你们的人一起,你就不用再怕了,好好养伤,我走了。”

钟遇去送谢清澜,房间里就只剩下「盛橘」和厉谦舟两人。

「盛橘」看着她,有些心虚,厉谦舟却兀自走近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他双手交叠,一派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