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我去里间。”

办公室背后有一间休息室,平常厉谦舟疲惫,或者当天工作量太多来不及回家的时候,都会在那将就一下。

钟遇用力扶起厉谦舟,踉跄地往里间去。

“我还是给您请个私人医生来吧。”钟遇道。

厉谦舟缩成一团,强忍着说着不用,他也不是第一次胃疾发作,每回忍一忍都会过去的。

钟遇想来想去,还是先给厉谦舟接一杯热水,他转身的功夫,「盛橘」已经端着热水走了进来。

她将热水端到钟遇的跟前,钟遇干巴巴地说声「谢谢」,然后扶起厉谦舟让他喝下。

厉谦舟凉凉地看她一眼,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厌烦,“你怎么在这,谁让你来的。”

「盛橘」看见那双冰山般的眼睛就微微惧怕,她暗暗稳定心神,道:“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
热水下肚,厉谦舟的胃短暂的轻缓,他慢慢地靠坐起来,因剧烈疼痛而诱发的猩红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来干什么,劝我不要和老夫人争执,和你领证结婚?”

男人总能猜到她的心思,这让「盛橘」有些窘迫,“是,也不是。”

「盛橘」尽可能克服自己面对厉谦舟时那没来由的恐惧,她一字一顿,语气里满是讨好:“厉奶奶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,她那么大年纪,身体扛不住的,你能不能跟她服个软,结婚的事我们可以好好跟她商量,厉奶奶不会真的逼迫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