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特助,你说的女孩,是她吗?”
钟遇回头,见公司大门外,一个年轻瘦弱的少女,戴着白色的口罩,大汗淋淋地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简单干净的白t和一条浅色的直筒牛仔裤,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,除了气喘得有些急。几名前台看见她,一眼就分辨出来人是个大美女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乌黑明亮,却又楚楚可怜,谁见了不会心生柔软?且听钟特助刚刚的话,这个女孩似乎是来找厉总的,八卦的味道瞬间在女孩子间弥漫,几人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。
钟遇看见「盛橘」脱口而出就要说声「盛小姐」,话到嘴边,钟遇又生生咽了回去,他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模样,忍不住发问:“大小姐,您是怎么来的?”
「盛橘」轻轻弯了眉眼,眼底带着一丝苦味,“原本打算坐公交的,但是公交车半路抛锚了,后来又打了辆出租车,结果车刚开出去,司机的老婆就生了,他只能把我放下来。然后我看剩的路也不远了,就走过来了。”
钟遇很难相信一个人出趟门可以这么倒霉,尤其「盛橘」的身体状态刚刚见好,她如今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,钟遇甚至怀疑她能走来已经是个奇迹。
钟遇难以置信,「盛橘」却早就习惯。从她一出生开始,她的气运就像被抽离了一般。无论做什么都坎坎坷坷,有时走在平地上也会摔跤,对此,她早就欣然接受了。
钟遇大致猜到「盛橘」为何事而来,他将她请到一旁,低声问道:“盛小姐可是为老夫人和厉先生冷战一事而来?”
「盛橘」诚实地点点头。
钟遇有些难言道:“盛小姐,不要怪我多嘴,您最好不要掺和到这件事里来,您也知道,这件事起因在您,厉先生对您还……总之,您要执意插手,只怕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糟。”
钟遇这番话完全出自好意,刚刚那场会议厉谦舟就已经发了一通火,他这两天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,心情躁郁到了极点,「盛橘」这个时候去,无异于直接点燃厉谦舟的导火索。
钟遇的话「盛橘」当然明白,只是她不能再看着厉老夫人自毁身体下去,“还是让我见一面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