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他说完那两句话后,在他看见「盛橘」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后,他那莫名其妙的心悸才渐渐散去。

可随之而来的,却是对自己的恼,和对「盛橘」更深的恨。

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这样,唯一的解释,就是「盛橘」的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,她漂亮的像个瓷娃娃,精致又脆弱,风一吹就会碎掉似的,那双眼浸润湿意时,看谁都楚楚可怜,他一定是被她这样的表象给迷惑了,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。

他一定是疯了。

他炙热的眼神在「盛橘」的脸上停留,忽然想起她的母亲盛楚,她和盛楚生的有九分相似,当年的盛楚是不是也是因为这张脸,将厉觉的心魂都勾了去?

厉谦舟越想越恨,身上的戾气也浓了几分。

「盛橘」敏锐地感知到厉谦舟身上的变化,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一顿饭众人各怀心事,最终结束也是草草了事。幸好「盛橘」在用饭期间,偷偷地把绑在另一侧的丝带,绑到撕裂的那边去。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太雅观,但总比赤裸裸的走光好看的多。

“我这一走,怕是要半年后再来看你了,你要好好保重身体,多吃饭,多吃肉,下次见你,可不能再这么瘦了。”

厉老夫人每年回国的时间有限,她也很舍不得「盛橘」。

“我知道了厉奶奶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「盛橘」早就把厉老夫人当成自己的亲人,她甚至早就想好将来逃离温家后,找机会好好地孝敬她老人家,是以此时此刻,一字一句,皆由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