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斜他一眼,哼声道:“愿赌服输,我去操场,学狗叫!”
宋闻璟一听这话,汗都流下来了,“别啊小橘妹妹!橘姐!小橘祖宗!我那都是开玩笑的!你怎么还当真呢?你要知道,这次的选拔赛,清一水的高三生,只有你一个高一生,你打败那么多高三尖子生拿下季军,你已经很厉害了,真的!咱就忘记那个赌约吧,跟哥哥一起去庆祝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盛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嫌宋闻璟啰嗦似的,抬脚卷了他一下,然后快步离开。
宋闻璟被高跟鞋狠戳了下,疼得直冒泪花,“不行了不行了,这小祖宗我是哄不了了,还是你去吧。”
厉谦舟看他金鸡独立蹦来蹦去的模样,眉头亦是一紧,“惯得没边了。”
宋闻璟这话都听出茧子了,也没见厉谦舟真板正盛橘什么,“行了,赶紧去吧,我看她那个竹竿子学长,好像也跟上去了。”
厉谦舟脸色一沉,阴森森地跟了上去。
操场,盛橘因为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跑步,便把高跟鞋脱了下来,由竹竿学长给她拎着。盛橘光着脚,在跑道上跑跑停停,时不时蹦出几声「汪汪」来。
厉谦舟赶来的时候,盛橘已经跑了两百米了,她看见他,不知跟竹竿学长说了什么,竹竿学长将鞋还给她,便离开了。
于是盛橘自己提着鞋,跑跑停停,路过厉谦舟的时候,盛橘就跟看不见他似的,从他身边绕了过去。厉谦舟鼓了鼓腮帮子,转身追上盛橘,两手分别托起盛橘的腿,抱起了她。
“存心气我?”望进盛橘得逞的眼,厉谦舟收紧了掌上的力道。
盛橘惬意地交叠胳膊在厉谦舟的脑后,娇俏地说道:“怎么会呢,我明明是愿赌服输啊,汪汪。”
厉谦舟气笑了,恨得牙痒痒,“刚刚和他说什么了?”
盛橘却道:“你先告诉我,当时为什么不选我,是不是真的觉得我的技术太差,不愿意进我的战队?”
她说这话时眼底藏着小小的委屈,厉谦舟心头一软,到底没坚持下去,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