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正幻想着,忽然「砰」的一声,让她和这个小小的人儿都吓了一跳,紧跟着厉觉的暴怒声传来:“我说过让你不要动盛楚!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!”
那声音震得人心发麻,盛橘感受到小家伙抑制不住地颤抖着,瑟缩地看着楼上。
“阿觉!阿觉你听我解释!那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!你相信我!”林书序哭喊着,声音忽远忽近。
厉觉怒道:“我告诉你!但凡盛楚有半点闪失,我唯你是问!”
男人「腾腾」从楼下跑下来,面目狰狞,双眸猩红。饶是盛橘乍一看,心口也慌跳了几分,厉谦舟看见这样的父亲,更是惧怕不已,但那惧怕之下,分明是汹涌的恨意。
厉觉动作极快,三两步就离开了别墅。林书序从楼梯上追下来,跌跌撞撞,摔倒又站起,终是看着他离去。
她的膝盖和额头磕破了,手掌和手肘伤的更为厉害。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男人离去的地方,眼泪成河地流着,她抽噎,心碎成了渣。
“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,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!”林书序跌坐在地上,薄如纸片的身体抽噎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了似的。
厉谦舟鼻尖一酸,迈着小步调,急忙忙地向母亲而去。
“妈妈。”幼童的奶音一瞬安抚母亲受伤的心灵,林书序抬起头,握住儿子小小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