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他,挣扎着要下来。

“歇够了?”

那清哑的嗓音于夜色中极具蛊惑力,像一双无形的手,自墙体中伸出,轻柔又霸道地钳住了少女的脖子,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,疑惑,不解,于月光下似一朵盛开的白茶花,清澈,皎洁。

“那继续。”

他轻咬着字音,裹挟在一片柔软里。盛橘见抗争不得,索性泄了劲儿,由着他肆意,目光迷离间,她似乎看见一个人影,隐在拐角的夜色里。

那双眼,晦暗,幽深,像一片寂静的海,他死死地盯过来,眼底似在酝酿着滔天巨浪。

还是晚了一步吗?他想。

无数的不甘与愤怒往心尖汇去,他闭了闭眼,转身离去。

盛橘看得出神,在他转身之际,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——

是……许长泽。

气氛有些尴尬……乔雅雅绞着手指,面上有些无措,还泛着微微的红意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鹿溪听见动静,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
一旁的盛橘面色阴沉地窝在沙发上,旁边是团成一团的礼裙。

那礼裙鹿溪认得,是今晚庆功宴盛橘穿的那件,裙身采用亮片刺绣抹胸加纱裙鱼尾的搭配,两臂绑着薄如蝉翼的蝴蝶结,白纱轻长,垂曳于地,圣洁又梦幻。

只是那此刻本应穿在盛橘身上,并且也本应身在庆功宴现在的盛橘,怎么都回到了套房中?

乔雅雅扭捏着,一副难言的模样:“也……也没怎么。”

难得见她害羞,鹿溪有些稀奇:“跟那条礼裙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