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这个这个。”“出去。”“好的!”
钟遇离开像一阵风,顺道把憋笑憋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的谢清澜给带走了。
谢清澜在离开房间后爆笑,眼角都冒出了泪花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钟特助,你也有马失前蹄的一天!”
钟遇别提多尴尬了,耳朵像烧着了一样,他这辈子就没拍过谁的马屁,这冷不丁一拍,还拍到自家老板的情敌那边去了,钟遇心里苦啊。
谢清澜笑得肚子疼,但还不忘安慰钟遇:“哎呀好了好了,厉谦舟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开了你,他顶多最近多给你派派活,假公济私一下,再扣扣你工资什么的。”
钟遇笑得很勉强:“谢医生,您还真是了解厉先生。”
谢清澜忍了又忍,才把那股笑意憋下去。
“说起来,我之前忘了问你,厉谦舟前段时间受伤因为什么啊?”
那时候厉谦舟刚从外地回来,脑袋上划了个不小的口子,缝了好几针,给谢清澜吓了一跳。
钟遇斟酌着顺道:“厉谦舟去了万古寺,当时出了点意外,他为了救盛小姐,才受伤的。”
谢清澜迷惑了:“万古寺?他没事去寺庙干什么,他不是不信那些吗?而且怎么,盛橘也去了?”
问题成串地抛过来,钟遇一时也不知道答哪一个,索性把前因后果都跟谢清澜说了一遍。
谢清澜听完脸色变化极妙,“你的意思是,厉谦舟把盛橘请到万古寺,就是想为了验证盛橘是不是有些玄学在身上,结果证明盛橘身上没有玄学,反倒把盛橘惹生气了?”
“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,但事情的确是这么个事情。”
这于谢清澜而言过于荒谬,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厉谦舟会是信鬼神的人,“盛橘做什么了让他觉得她有些玄学在身上。”
钟遇调出监控视频。
谢清澜:“这不科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