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那雷,谢谢你。”

礼貌,客套,让人挑不出错处,但听着总有几分不对,厉谦舟说不上来,只微微垂眸说了声:“不客气。”

相对无言,气氛冷下来,望进盛橘毫无波澜的一双眼,厉谦舟来时的万千言语通通哽在咽喉,又化作风散去。

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盛橘晃了晃手机:“我叫了车,还有两分钟。”

“取消。”“我拒绝。”

一股无言的拧劲儿弥漫开来,厉谦舟隐隐地头又开始痛,浓眉轻轻地蹙起,他声线低沉:“盛橘,你在闹别扭。”

那种无奈又肯定的语气。

“今天下午在病房,我不是故意往温袅袅那边看去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她在那里。”

盛橘唇角微勾:“厉先生的意思是,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着你,让你不得不往那边看去咯?”

厉谦舟本想说是,但一听盛橘阴阳怪气的语气,分明是不信他,那他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
盛橘看着他愠色再起的脸,也有点后悔刚刚的话,他看向谁,怎么看,什么时候看,跟她都没有关系,她在这计较什么?况且,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啊。

盛橘有些恼,躁意随之而起。

“盛——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盛橘打断他的话,“厉先生,你与温袅袅是什么样的关系,与我没有半分关系,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。”

带着几分诚恳,盛橘道:“厉先生,你也知道,我们是契约夫妻,时间一到,就会离婚。所以就算我们现在还是夫妻,你也不需要遵守什么,你想做什么就做,我不会有什么意见的,真的。”

话说完,盛橘微微一笑,她看车到了,抬脚就往出租车的方向走,不想,厉谦舟又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