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遇听笑了:“天雷?该不会到时候,你找个有雷雨的天气,再拿个引雷的装置往那一放,就能鉴定一个人是不是人了?”

怀恩嗤道:“休要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三日后,艳阳天,万里无云,万佛堂后,地点、装置,由你们检查,这样若还能得降天雷,是不是就说明此女有问题?”

怀恩剑指盛橘,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,这下钟遇说不出话了。毕竟晴天霹雷本就罕见,众目睽睽之下,再让雷劈下,并且稳稳地劈在绝缘体木盏之中,这概率,不说玄乎还真说不过去。

这可是二十一世纪啊!

将三日后的天气预报拿给两人看,盛橘与厉谦舟对望一眼,红唇轻启:“可以。”

“好!”怀恩大师掷地有声,“那咱们就三日后,见真章!”

阔步走出,温袅袅紧随其后,临去前,她委屈地看一眼厉谦舟:“厉先生,三日后,我定会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!”

厉谦舟没理她,他专心地看着盛橘的拇指指腹,“划到哪儿了?”

盛橘下巴一指白伞,漫不经意道:“伞柄,有根刺,没注意。”

厉谦舟看过去,伞柄上果然有根刺,上头染着轻微的红,正是盛橘的血痕。

厉谦舟问钟遇要来创可贴,细致地给盛橘包上,温袅袅看见这一幕,险些气炸了肺,憋着嚎啕大哭离去。

如此,便只剩下住持。

住持道声佛号,语重心长:“两位施主,这验血之事,倒非儿戏。怀恩他自幼在万古寺中长大,年少时便有通天的本事,与人算命,十之八九,皆为准,长大后,怀恩更是替人除去不少妖邪精怪。倘若三日后盛小姐的血真的引来天雷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