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小姐,未来几日您就住在这里,换洗衣物,洗漱用品,我都提前给您备好了,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,尽可同我提。”

钟遇站在门口,如是说。

盛橘淡淡地打量一圈,见装饰还算雅致,“气喘匀了?”

钟遇噎了下,尽可能让自己忽略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,“喘匀了。”

盛橘点点头,眼睛噙着笑,她偏头,有些无奈,“你说你们家厉先生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?你知不知道,给我透露透露呗?”

说实在的,钟遇也不知道厉谦舟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从前宛如工作狂一般的人物说停就停下来,还跑到这种深山老林里来。

“盛小姐,厉先生的事,我一向不太清楚,要不您亲自找他问问,好歹你们也是一家人,一定好说话的。”

钟遇要是不提,盛橘都快忘了她和厉谦舟扯过证这件事,看钟遇那模样。就算他知道,估计盛橘也问不出来,故而摆摆手,让他休息去了。

他一走,盛橘就叫出系统。

“你说,我是不是真的暴露了什么?”

系统也麻了:【不应该啊,除了您帮他解除设定一事,其他时候您用灵气,他都不在啊,而且就算在,他也看不见您的灵气吧?】

“看不见的。”盛橘敢肯定,唯有通晓灵气的人才能看见她的灵气,厉谦舟就是一个普通人,他怎么可能看得见呢?

想了想,盛橘道:“不如……我读读他的心吧?”读一读,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吗?

【这么简单粗暴吗?】

盛橘确定一定以及肯定:“对待这种属莲蓬的,就得用简单粗暴的方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