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噎了下，细碎的饼渣攀在喉壁上，让她不禁咳了咳。

厉谦舟贴心地给她倒杯茶。

居然没骗过去……小口饮着茶，盛橘默默地思量对策。

厉谦舟看着这样的她，嘴角勾了勾。

盛橘大概不知道，每当她生出小心思的时候，她的眼神就会不自觉地往右下瞟，长睫宛如鸦羽，随着灵动的眼睛扑扇。

厉谦舟却清楚，他忽然忆起第一次见到盛橘时的模样，那时候她还在温家，厉老夫人带他去看她，她整个人瘦瘦小小，缩在沙发的一角，不发一言。

厉老夫人那时还不知道温家那三人丑恶的嘴脸，只当她在那里过得很好，不说话只是性格使然，便没有多问，加之盛橘在温卓远和李云舒的胁迫下，同厉老夫人说了谎，这才使得厉老夫人没有过多怀疑。

那时候，她便如现在这般，轻轻地低着头，眼睛瞥向别处。不同的是，那时的她安静、落寞、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破布娃娃，而现在的她，灿烂、明媚，恰如枯木逢春，不可同日而语。

“其实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早就给了自己心理暗示。”盛橘的表情变得严肃，竟还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，“只是我帮你挑明了而已。”

盛橘又给厉谦舟倒杯茶，试图堵住他的嘴。

厉谦舟不接茬：“但你所谓的「挑明」，只是握了握我的手。”

盛橘皮笑肉不笑着，心里给厉谦舟骂了一万遍，早知道就不帮他破除设定了！瞧瞧给她惹的这一大堆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