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橘奇怪地反问:“去公司?”

钟遇道:“不,回家啊,您……不回家?”

“这么晚了,就不折腾了。”盛橘看了眼窗外,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下来,海蓝蓝的。

一回头,对上钟遇饱含深意的眼神。

盛橘:“?”

钟遇慢吞吞地说道:“您好像,不那么排斥厉先生了?”

钟遇说这话时心里都打着鼓,很怕盛橘一个飞腿扫上来,那他今晚必进医院。

盛橘认真地思考了下,难得说了句大实话:“你们家厉先生吧,不发疯的时候,还是很正常的。”

“哦——”

眼睛一眯,钟遇在盛橘危险的目光中火速离开。

湖边的夜静谧祥和,晚风携来微凉的气息,拂在盛橘的脸上,又拂过盛橘的裙角。

躺椅前是一张茶几,茶几上放着盛橘喜欢的松萝,松萝盛在水晶茶杯里,氤氲出缥缈的水汽。

盛橘躺在躺椅上,双眸轻合,看似悠闲惬意,实则脑中纷乱。

“所以,鹿溪说的是实话。”

【大实话。】

“那这位霍大少爷,还真是变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