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曾经帮过她。
“不好意思,霍公馆那晚欠你的恩情,昨天我已经还完了。至于你说的「救你」,抱歉,我无能为力。”
她身上是带着任务的,搞垮温氏才是她的首要目标,其他的都不值得她分散精力。况且,她是真的讨厌利用别人善良的人。
盛橘一步已经迈出去,鹿溪连忙道:“我知道你不高兴,利用你,是我不对,我再次向你致歉!但我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又到盛橘跟前来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我可以帮你。”
盛橘到底没回成镜庄,路上接到钟遇的电话,说厉谦舟不见了,手机和钱包都在家里。单单人没了,偏赶厉谦舟还病着,钟遇担心极了。
盛橘听闻也纳闷,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厉谦舟应该在疯狂补觉中,怎么会不见了?
直到她在二楼的客房里发现了呼呼大睡的厉谦舟。
钟遇怔住,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,他走过去,拍拍厉谦舟的肩膀:“厉先生?厉先生?”
“他睡着呢。”盛橘浅浅地打了个哈欠,她竟然也有些困了。
钟遇满脸凝重,掏出手机道:“我这就叫谢医生。”
盛橘顿时清醒几分:“你叫谢医生做什么?”
钟遇如临大敌般说道:“厉先生从来没睡得这么沉过!他肯定是病了,病得很严重!我必须叫谢医生来,哦不,还是直接给谢医生送过去比较妥当,他那里设备更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