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的表情淡淡的:“对不起盛小姐,我骗了你。”
盛橘并不意外,从刚刚她转身离开的那一瞬,她就知道,鹿溪会追上来,她只是想不通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盛橘问她,“为什么要自导自演?难道,只是为了离开那个寝室?”
鹿溪淡漠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。
盛橘缓缓说道:“张妍不会傻到一边想要陷害你还一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除非,她真的笃定是你拿了她的珍珠项链。可结果是,你没有拿,她也没有陷害于你,那会是谁?你们寝室的其他两个人?”
可那个时候,那两个人分明忿忿不平极了。
“说吧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那日她不偏不倚地在她刚踏出寝室门时摔出屋子,分明是提前算好的,就等盛橘这条大鱼上钩。
“我想请盛小姐,救救我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没有半分因求救而急迫的意思,仿佛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。
这样的鹿溪,倒是让盛橘忆起霍公馆里,那个不苟言笑,永远木木的,却又倔强的女孩来。
果然呐,昨天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都是用来诓她的。
盛橘有些恼。
“救你,为什么?你有生命危险?”
鹿溪从格子衫里掏出一个圆圆的黑黢黢的东西,她摊开手掌,递到盛橘面前。
盛橘捏起一看:“这是……针孔摄像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