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盛橘要做什么,只感觉到盛橘在自己的手腕上作剑指一正一反点了两下,然后,她握住了自己的手。
拇指交着拇指,虎口对着虎口,她握住自己的手掌,传来一阵阵清凉。
不知是不是厉谦舟的错觉,他感受到那股清凉随着自己的血液,游走到四肢百骸,渐渐地,抚平了他那些隐匿的、细碎的伤口。
片刻后,她收手:“好了。”
厉谦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他看见盛橘小口吃着虾球,慢慢地收回了手。
“这是?”“祈福。”厉谦舟:“?”
他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“保佑我,去胃疾,不失眠?”他笑问。
盛橘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看她煞有介事的,厉谦舟无奈地摇摇头,还是不要告诉她,他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,从不动摇地相信科学的人吧。
用过饭,厉谦舟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让钟遇派了车来,送盛橘去江大。
“晚些时候我让乔雅雅过来拿我那些换洗衣物。哦,还有那几本文献,我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了。”
“好。”
厉谦舟应了她,然后看着她进了电梯。
盛橘走后,厉谦舟叫了家政来洗碗打扫屋子,自己则回到办公间处理未完成的工作,哪知他刚一打开电脑,一股疲惫席卷而来,一时竟让他提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
厉谦舟恍惚觉得是他的病还没好利索,身体仍然虚弱,看眼时间,距离他下午开始办公还有半个小时,厉谦舟便决定去隔壁小憩一会儿,他拖着病体倒在床上的一刹那,陷入深深的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