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脯起伏着，像气得不轻，李云舒抬了下手，“罢了，也确实这些年我和你姑父把她保护得太好了，就像养在温室里的花，外面的野猫随便一爪子，都能划伤了脸。我上去看看她，你没什么事，就先回去吧。”

“好的姑妈。”

让佣人煮了温袅袅最喜欢的樱桃牛乳羹，李云舒将之端至温袅袅的门前，叩叩敲了两下。

“袅袅，我是妈妈。”

话音落地好几秒，里面才传出一丝微弱的「进」。

李云舒推门而入，便见温袅袅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缩在床上，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哭过。

到底是自己的女儿，李云舒一见她心便软了下来，牛乳羹放在一边，李云舒坐在她身旁，温声细语：“袅袅，你到底怎么了？跟妈妈说说，妈妈好帮你。”

温袅袅「哇」地一声哭出来，抱住李云舒的脖子声泪俱下，“妈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，我明明不想说那些话的。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，我甚至控制不住我的腿！”

李云舒只当温袅袅被盛橘气到了，她一下一下地抚摸温袅袅的背，给她顺气，“好了，妈妈知道了，妈妈不怨你，别哭了，啊。”

温袅袅一听就知道李云舒是误会了，她连忙松开手臂，忍着哭意抽噎道：“妈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说胡话，我是真的遇见邪事了！今天，今天白天那些话，都不是我说的，是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！还有上次，上次在商场，我想买的那条裙子被盛橘抢走了，也是因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，它将我的手绑住了，它不许我动！妈，我求求你，你相信我，我真的没有说谎！妈……”

温袅袅彻底崩溃了，她哭花了脸，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？李云舒本就没什么耐心，如今再看温袅袅哭哭啼啼的，眼神逐渐冷了下去。

“你说，你遇见了邪事？”

温袅袅的哭嗝一番一番地往上涌，她点点头，眼底无限希冀。

李云舒嘴唇紧抿，她压着不耐，尽可能缓声道：“这样吧，妈明天就找个大师来给你瞧瞧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