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路人比粉丝多呢？”

乔雅雅叹道：“路人不会比粉丝多的，因为他们会请水军。”

盛橘试着理解了一下，大概明白了「水军」的含义，“那要是我们的水军，比他们的多呢？”

乔雅雅：“啊？”下午，春陵江机场。

许时维一边走路，一边刷着手机，砰地一下撞到厉谦舟的背上。

厉谦舟回过头，脸色阴沉，“你已经看了一路了，还没看够？”

许时维皱着小脸嘟囔道：“要你管，我乐意。”

厉谦舟轻抿着唇，转身通过通道，登机。

落座后，许时维立刻掏出笔记本电脑，翻开，噼里啪啦地敲起来。

刚想补眠的厉谦舟闻声皱着眉头掀开眼逢，看见许时维电脑屏幕上的一串代码颇为意外。

“你还会这个？”

“我会的还多着呢。”

许时维看起来心情不太好，好像自从他开始不断地看手机时就开始了，这倒引起了厉谦舟的注意，他安静地看了会儿许时维的电脑屏幕，发现他在盗取大量账号，频繁地发布同一类文字信息。

厉谦舟微微蹙眉，“你这是在，应援？”

许时维凉飕飕地阴阳道：“哟，厉大少爷还懂粉圈的事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