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钟遇点头,又问:“那刘琦玉?”
“先观察一段时间,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,他是寿宴那晚的最重要的人质,绝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“是。”
夜里的风轻轻地吹进来,吹落了几分钟遇的眼皮。说真的,如果现在他面前有一张床,他躺上去能立马睡过去,犹豫一秒都是对他白天四处奔波没歇一口气的不尊重,眼见他的眼皮越来越沉,厉谦舟还没有放他走的意思,钟遇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厉先生,您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厉谦舟看他一眼,视线落回手指上,“她……准备搬了?”
钟遇一愣:“那倒没有,这不是温氏忽然出了一则公告吗,盛小姐一时便没心思想旁的了。”
厉谦舟神色微变,眸色冷冽,气如寒冰。
“温卓远这个人皮畜生,对待亲生女儿也能用如此肮脏的伎俩,舆论那一套,他算是玩熟了。”
厉谦舟的话似寒刃般刮在钟遇的皮肉上,钟遇当即清醒了,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说,不要让他欺负到厉家的头上。”
钟遇暗自揣度:“是。”
钟遇当晚宿在双庄,翌日才返回厉家,他到家时,盛橘正在和厉老夫人通话。
“我真的没事奶奶,网络上说的那些东西,我不会往心里去的,您就放心吧。”
“不用啦奶奶,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,您就相信我吧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