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示意后，盛橘把头转回去，没再理会这头小社牛。

表演进行到一半，那个女佣回来了，她的神情依旧淡淡的，甚至有些木，井然有序地为各桌上菜。

盛橘注意到她，一眼就看见她额头上一处微微鼓起的包，有点红，似乎有些肿，盛橘心思一转，眼神一眯，似一滴白墨砸进清水里，几分钟前的画面骤然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
“滚！”

伴随一声怒呵，一只茶盏砸到女佣的额头上，女佣未躲分毫，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
“大少爷，今晚是霍老先生七十寿宴，您不出席于礼不合。”

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！你算什么东西，给我滚！”

又是一阵瓷碎的声音，女佣头也未抬，转身就走。

画面结束，盛橘眨了下眼睛，女佣已经上完菜，转身离开了。

好有性格的女孩子，盛橘想。

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，刚想浅饮一口气泡酒，就发现厉谦舟正在看着自己，眼底露出明显的诧异。

盛橘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昌表情，她看他一眼，哪知他非凡不加收敛，还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。

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厉谦舟摇摇头。

“那你看什么？”不是说好了遵守合约的吗？周围这么多人，他唯恐他们注意不到他俩是不是？

厉谦舟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，摇了摇头，刚刚他大概是看错了，他竟然看见盛橘的眼睛泛出了白光，这怎么可能，她又不是神仙。

“没什么。”厉谦舟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