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谦舟冷哼一声,道:“盛小姐多心了,既是奶奶熬的鱼汤,我怎么会不喝呢。”

说着,他拿起碗,咕咚咕咚几口就将鱼汤喝了个干净。

厉谦舟将碗往盛橘那推了推,眉毛一挑:继续。

盛橘呆愣地看他一眼,不敢相信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,又给厉谦舟倒了一杯。

厉谦舟又是一饮而尽。

盛橘:“?”

说好的胃病呢?他不是因为这个,吃什么都不香的吗?现在是怎么回事?就差抱桶喝了啊喂!

整整一桶的鱼汤唉,四碗青瓷碗,厉谦舟一口气,全喝光了!

别说盛橘,钟遇也惊呆了,他到厉家工作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厉谦舟的胃口这么好!

讷讷地受起保温桶,钟遇听见盛橘说道:“行,既然你都喝完了,那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,再见。”

盛橘转过身,以一种恨不得踩碎地板的力度走出办公室。

钟遇看了眼厉谦舟,连忙跟了上去。

电梯里,盛橘气鼓鼓地戴上墨镜围上围巾,钟遇默不作声地站在她的身后,很怕下一秒盛小姐就气的炸掉。如果他刚刚看的没错的话,厉先生在盛小姐走后竟然笑了,他笑的轻松又自在,还有一丝丝宠溺的味道。幸好盛小姐没有看见这一幕,不然盛小姐真的有可能气疯掉。

走出大门,司机已经在等候了,盛橘一反常态没有进后座,而是径直走向驾驶位。

钟遇的心忽然提起来:“盛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

盛橘没理他,对司机道:“给你放半天假,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