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着掏出手机,盛橘的耐心却已耗尽:“等一下,你还没告诉我,你是谁。”

男人一怔,满脸写着不敢相信:“我啊,我巩成文啊,你不记得我了?高中的时候我就坐你后桌,我被人欺负,你还帮过我呢!想起来了吗?”

盛橘在脑中搜索一下,没有半分眼前人的影子,“不记得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巩成文斩钉截铁地说,接着,他好像明白什么似的,阴阳怪气道:“啊我明白了,盛橘,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现在有钱了,就不想认我们这帮老同学了吧!”

“怪不得还特意去整了容,是生怕我们这些穷朋友找上门借钱啊。”

坐下不过五分钟,这人两次提到「整容」,还都十分刻意,盛橘隐隐已经猜到他是谁派来的了,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,盛橘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。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发现一台正闪烁着红色光点的摄像机。

盛橘眉梢微挑,瞬间化作一朵白茶花:“哎呀快别这么说,我哪有这个意思啊,我确实微调了一下,但就一点点,没有多动的!”

“没有多动?!”巩成文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,他翻出盛橘高中时候的照片,怼到盛橘眼前,“你好好看清楚,你高中时候长什么样,还「没有多动」,亏你好意思说得出口!”

画面中的少女穿着蓝白色的校服,梳着高高的马尾辫,额前留着厚重的刘海,还戴着一副又土又丑的黑框眼镜,她惶恐地看着摄像头,似乎十分不愿被拍下,但还是被晃了眼睛。

巩成文说的没错,现在的她和高中时期的原主长得截然不同,那是因为那时候的她被温家故意遮住了真容。

无他,只因盛橘和盛楚长得太像了,任何见过盛楚的人只要看见盛橘,就会知道盛橘是盛楚的女儿,那样温家十几年前偷梁换柱又遮天蔽日的秘密就会功亏一篑。所以,温家绝不会允许盛橘以真面目出现在外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