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赶紧摇头,说着自己的困难。

“我没有,如果过得下去,我们也不会大老远过来挑水。”

苏玉指出他的问题,说明真实情况。

“不是挑,是偷!”

“这堤坝是大家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的干活,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。”

“你们什么都没有做,就这么提桶挑水,凭什么要大家同情你!”

苏玉说得认真。

一字一句落到柱子心里,犹如一块大石头压在心里,很是难受,柱子很是羞愧,再也没有反驳他们的话。

村里人吐完苦水,终于也安静下来看着祠堂中间的人,也说不出什么有效建议来。

毕竟换位思考,他们处于相同的位置,恐怕一样的选择。

苏玉让戚栋梁把人给带出去了,事情已经了解,接下来还商量怎么解决。

然而大家商量半天,什么有效建议都没有。

王大海和李成功也不知道怎么办,望着苏玉。

火热的目光落到身上,苏玉视如无睹,安静地待着。

王大海撑不住气,看着吵吵嚷嚷的大家,扭头问苏玉:“苏玉,你有什么办法没。”

“对啊,大伯妈,你说该怎么办。”

戚栋梁突然反应过来,也看了过去。

明明村里这么多人,到最后还要问苏玉一个女人的建议。

实在是她太能干了,将他们脑海里的印象一点点扭转。

苏玉也没推辞,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偷水的人不是一个两个,我们抓不完的,去找公社的人出面,让上面安置逃难这批人,我们最后不要插手,免得落到我们头上。”

这个是现目前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