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天色渐晚,一家人都聚在院子里。
苏玉扫视过在场的儿子儿媳和懂事的孙子孙女。
“说说吧,你们心里都有什么打算?”
对于戚老三一家,家里这几个女人对她都有所忌惮。
人家成才可是城里人,听着就高人一等。
村民们都觉得跟他们简直就是凤凰和鸡的区别。
王大花撇了撇嘴,她向来性子直。
“好端端的正是农忙,三叔三婶家里倒是清闲的很,这次捐粮食也不知道给了多少?”
“干农活我有力气,要是有别的事儿我可伺候不起。”
说着她目光看向大嫂。
年招娣表面看上去江南女子水软风清。
可是碰到这样的事,他光会借力打力。
“三叔三婶登门,俺也不好说什么。只不过咱们家现在家徒四壁,怕是再拿不走什么了。”
看到两个儿媳都表了态。
苏玉转头看向女儿。
大梅子平日里就坏在一张嘴上。
“妈,要俺说就别搭理他们,三叔家可是个无底洞,咱家红薯干剩的也不多了。”
苏玉笑着点了点头。
大梅子平日里咋咋呼呼这一点说到了关键。
“咱们都是客,即便现在他已经分了家,但怎么说也有血缘关系。”
听话听音,三个儿子听了苏玉的话,频频点头。
“妈,你放心吧,三叔家要是缺劳力,咱们都能帮衬一把。”
苏玉说这些敲打着几个儿女,也无非是有些私心。
那五千斤粮,还没有着落。
虽然上头没来催,但总归是个心病,搁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