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有点后悔,把戚栋梁支走了。

她真该让他留下来,镇一镇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会计。

看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口无遮拦。

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”苏玉气得不轻。

好声好气的跟她说,她倒还有可能认真考虑。

现在,她也不想理人了。

杨书脊习惯使用同一套方法对付人。

做到这个份上,按理说苏玉已经答应交粮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她竟破罐子破摔了。
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杨书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语气当中暗含这讨好的意味。

“乡里乡亲的,哪里需要计较得这么仔细啊。再说了,那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。”

苏玉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

这批粮食要是大有用处,她肯定不会不给,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给。

“那好,我们就说得简单直白点。”

怕他又要耍嘴皮子,苏玉一直保持着冷脸的状态。

“你打算让我们村交多少粮,又打算让苏家村交多少粮?”

说到这个,杨书脊一下子变得难为情起来。

苏家村确实还有余粮,但那是因为他们村人少,情况不一样。

“社里没打算到苏家村要粮。”

主要是去了也要不到。

杨书脊硬着头皮把话说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苏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不跟苏家村要,只逮着他们村薅羊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