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不会是有什么暗疾吧?

这么久不发作,偏今天发作?

“行,我回去再商量商量。”

沉思片刻,杨书脊郑重道。

他看着手里的文件,心里很失落。

这份文件,严格意义上应该叫合同。

这算得上国内首份合同吧?

因为这份文件的事,他还跟公社上的人吵了好几架。

大家都认为,这份东西就跟旧社会上,那些土财主买卖下人免费干活的契约书是一样的性质。

后来,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跟大家解释,勉强才让大家同意。

没想到,到了这儿,他却被一个妇人说开了。

他突然觉得,自己有点可笑。

“你还坐这干啥?等着我喊你吃饭啊?”

见他不动,苏玉不悦道:“我话说前头,你最好是快点,给我一个准确消息。要不然戚栋梁也压不住大家伙急躁的心了。”

“确实不能再拖了。”

杨书脊收起东西,骑上自行车要走。

临走时,还不忘保证道:“我明天一定给你消息。”

说完,他骑车离开村子。

与此同时,躲在屋子后的戚栋梁和李向阳急匆匆跑出来。

戚栋梁着急询问:“大伯妈,他跟你又说啥了?”

“能说啥,当然是想怎么说服大家伙同意种植新水稻的事。”

苏玉没搭理他,转身坐到凳子上。

她一边喝着温开水,手一边揉着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