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谁让自己辈分低,只能干瞪眼。
面对他的小性子,苏玉默默翻了个白眼,下去把人拽了上来。
“不是怕高吗?你跟我上来干啥?”
“是你拽俺上来的,大伯妈你能不能讲点理。”
戚栋梁有苦难言,苦哈哈的反驳着,连句重话都说的很没骨气。
他堂堂一个大男人,想不到有天会这么憋屈的过。
“行了,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瞧他那没出息样,苏玉没心情跟他开玩笑,手指着山下农田道。
“我让你上来就是想告诉你,现在种稻谷,咱们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咋来不及,就是晚了几天。”
作为常年在田里干活的戚栋梁,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苏玉却被他的话直接打败了。
弄得她准备好的话,瞬间不想说了。
“你行,你能耐。”
最后,苏玉无语说了一句,转头回家了。
“咋又生气了?”见她那样,戚栋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两人一前一后,回到戚家老屋。
——
在屋里忙着晾干草/莓的戚玉梅,看到两人回来这么早,好奇的问着。
“妈,栋梁哥,你们咋回来这么早?是草/莓摘完了?”
“你个小孩子家家的,少打听大人的事。”
心情不好的苏玉,瞪了一眼多嘴的戚玉梅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回来的路上,苏玉就一遍遍告诉自己,草/莓地毁了就毁了,生气也恢复不了原样。
刚安慰好自己,结果回到家里,又被戚玉梅这么一句话,直接破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