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理智让他很快清醒,“好。”
“成,我来问,你来决断。”
苏玉轻笑着,似乎对于李铁柱答不答应这事并不放心上,反正迟早都要答应。
宁嫂子拉着大外甥在两人对立面,不知怎的看到李铁柱一身正气坐在那,心底发虚得很。
她硬着头皮,吼道:“李干部住你家,肯定会向着你家说话。”
“戚老牛,你家婆娘说这话心里亏不亏心?”
戚栋梁气急败坏,指桑卖槐道:“刚囔囔要能做主的人,人李干部冒着被上层领导责骂的风险来做公正人,她还囔囔起来了,俺是不是给你家脸了?”
“大队长说的对。”被唤作戚老牛的男人赔着笑脸从人群里站出来,苦着一张脸跟自家婆娘说:“李同志是省城干部,有啥事你说出来,人给你做主。”
“行。”
宁嫂子推开自家男人,心里是有一千一万个不舒服,奈何现在自己单打独斗的,只能忍耐。
“李干部,她偷俺家冰糖,还打俺家大外甥,你瞧瞧俺外甥这脸上和身上的的伤,这叫人能干出的事吗?”
“俺没偷,也没打人,俺一天都没去村里过!”
戚玉梅倔强的反驳,眼睛死死盯着宁嫂子,仿佛能吃人一样。
“李干部你瞧瞧她,干出这种不要来脸的事还跟俺急眼,哎呦她老戚家就喜欢欺负俺们老实人。”
说着,宁嫂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喊地的,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。
苏玉听的掏了掏耳朵,走到她跟前,一个记眼神扔过去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