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不徐不疾的让他先别说话,听她讲。

“你答应了,我可以让两村拿出一大半的田种新稻谷,这样你手上的任务可以一次性全部解决掉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手上的任务量?”

杨书脊心里吃惊,不可置信的问。

苏玉没回她,而是神秘一笑,继续说条件。

“第二个条件是,你要跟县里申请拨款修缮村里的房子,好让下乡的知青有住的地方。”

“县里都那么难了,哪里还有钱。”

杨书脊面露为难,她提的两个条件放已经很容易解决,放现在却是难如登天。

“这个事不归我们操心,只要你答应我们了,试验田的事就能快速解决掉。”

苏玉脸上依旧笑颜如花,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意。

她谈及这些条件,仿佛就像是在谈及,今天晚上该吃什么晚饭一样轻松。

面对这样深藏不露的妇人,杨书脊心里突然有点打退党鼓。

这是他第一次,看不透一个人,捉摸不透她的心思。

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,杨书脊很不喜欢。

以前都是他牵着别人鼻子走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牵着自己鼻子走了。

他心里很清楚,一旦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人,就会被一直压制。

……

一直在观察杨书脊面部表情的苏玉,看他表情一会变一个的,心里了然。

她好歹是个现代老总,打心理战早就拿捏得死死的了。

杨书脊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。就算是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,心性也许比别人强上很多倍,可他终究还是个二十多数的人啊。

玩心计怎么可能玩得过,苏玉这个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