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恨也一脸无语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道:“不像啊。”
“什么不像?”虞啾啾看他。
“多年前,属下是见过殷岑本人的,他虽然性格和殷郁完全不同,但也颇为律己,不像是会……养这么多妾室的人。”陈恨说道。
“哼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虞啾啾想到什么,冷哼一声,“我爹爹看起来不还是一个好人模样?哼,比谁都好色。”
陈恨立即不予置评地望了望天。
这涉及到当今圣上的风评,虞啾啾说得,他却说不得。
“公主打算接下来如何做?”陈恨问道。
“时间不等人,也不能把这些妾室一个一个地调查一遍。从现在起,把宁州的三司官员、知州、同知,还有殷岑身边最亲近的手下全都调查清楚。尤其是他们的为人,在百姓心中的评价。”虞啾啾说道。
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
先弄清楚这些官员是什么样的人,就能大致知道殷岑是个什么样的官了。
如果他身边亲近之人私德败坏,在百姓们心中怨声载道,那只能说,殷岑这个官,也的确不怎么样。
“属下明白,不过即便这些都查清楚,最快也要两天时间。”陈恨说道。
“查,这两天,本公主也刚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。”虞啾啾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她一刻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