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分相信,以宁王的能力,或许等过完这个新年,就会成为东楚国的新帝了。
“便是义父告诉我说,爹爹是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暴君,说我想要拿到霜玉冰莲的难度很大。但没有想到来了以后,我发现,爹爹其实并不是那样传说中的暴君,爹爹只是因为中了毒,还有就是许多子虚乌有的谣传。”
虞啾啾小脸扬着,看着慕帝,圆润的眸子里一片清亮。
慕帝摇了摇头:“朕当初为了登上皇位,的确杀了许多人,在之后与摄政王的争斗中,亦是双手染满了鲜血,的确称得上是一个暴君。”
虞啾啾立即不赞同地道:“古往今来,帝王之路从来都是铺垫在无数的人头之上的。可若你不杀他们,他们便要杀你,并非死去的就是仁义之人,爹爹虽有暴君的名字,但对百姓们却从未施行过暴政。”
“啾啾早有了解,燕国对百姓征收的赋税,是包括大夏国在内的九国之中最轻的。”
这一点,的确是连大夏国都比不上。
当然,这也和燕国国土面积小、人口稀少、但商业繁荣有关。
对百姓们征收的赋税少,但对富商所征的税收,却是比其他国家要多的。
虞啾啾觉得这种政策,也值得在大夏国推广。
不过这种改革政策,一旦要推广,势必也会遭遇到许多的阻挠。
只看当政者的决心是否足够彻底了。
很显然,慕帝就是这样一位有决心、且能大刀阔斧地推行政策改革的明君。
他的暴君之名,也多半是在这种赋税改革中没有讨到好处的那群人,怀着仇恨之心,故意散播的。
慕帝若真是暴君,他大可以把这些散播谣言的人全都给抓了杀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