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啾啾小手托腮望着他,眨了眨眼睛:“四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宁王殿下比谁都清楚吧?”
宁王薄唇一抿,周身一股身为王者的气势,睥睨而来,叫人不寒而栗。
只可惜,虞啾啾不是吓大的。
她十分自得地坐在那里。
见宁王沉默着不说话,她便又笑了笑:“殿下苦心孤诣多年,只是和皇上手足之情太深,故而才犹犹豫豫,下不了手。”
“依我看来,若殿下真的没有问鼎皇位之心,不如就把之前的所有安排全都撤掉。”
“否则,此前为了殿下的安排而做出牺牲的人,他们存在的意义,不是要变得十分可笑了吗?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殿下不忍心做的,我可以帮殿下做。”
“而我想的,就只是一株血炎草罢了。”
宁王在她说完之后,就一手轻轻叩击着桌面。
他眸中闪动着算计的冷光。
半晌,他才是薄唇轻启地说道:“公主,你要血炎草做什么?据我所知,大夏国不论是那位殷太后,还是你的父皇,都身体康健,你的母妃刚刚诞下一个小皇子,也并无任何不适啊。”
虞啾啾挑了挑眉:“我要血炎草,自然是为了救一个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宁王闻言,思忖了片刻,忽然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公主,你今年才六岁,该不会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吧?”
虞啾啾当即冷哼一声:“是重要之人,他为了我可以不顾性命,我为了他亦是可以不顾一切,宁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