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华辰也认真听着,认真想着。
不过他眼睛紧紧盯着虞啾啾,一直等着她发话。
“似乎,一切问题的答案,都在宁王那位已经去世的母妃身上……”许久之后,她才是这么念叨了一句。
“可他母妃不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吗?你总不能开棺验尸吧?她这种身份的人,尸体都在皇陵吧?开棺难度也太大了点。”
一旁,呼延华辰一听她这么说,赶紧接话道。
虞啾啾有些无语:“当然不是开棺验尸,我只是在思考宁王对待皇位真正的态度,又不是要验尸查明他母妃的死因。”
呼延华辰听得一头雾水:“啊?什么意思?”
虞啾啾顿时露出了某种关爱的眼神:“字面意思,没事,以后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当天傍晚时候,她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。
晚上,宁王会在他常去的茶楼听曲。
茶楼有他专属的包间。
虞啾啾早早地到了。
她定下了宁王隔壁的包间。
隔着珠帘,见到宁王只带了两个侍从,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袍,一手背在身后,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中登上了楼,而后进入包间。
他从虞啾啾面前路过时,尽管有着一帘之隔。可他还是立即十分警觉地朝着包间内看了一眼。
就是这一眼,也让虞啾啾看清了他的长相。
宁王长得极为俊美,五官如刀凿斧刻般,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