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冒着被杀头的危险,连她爹都当了,那她当个外室生的怎么了?
毕竟他的确从未成亲,再说楼家出事,骆白或许不知。但严明在朝为官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
“这是我儿子楼小尘,女儿楼小鱼。”楼赫甚至当场给俩人改了姓。
虞啾啾瞪着他。
下一刻,就小脸露出甜笑:“骆叔叔、严伯伯好。”
呼延华辰自然甜不起来,就跟着咧了咧嘴:“骆叔叔、严伯伯好。”
骆白和严明也都笑着齐声应着:“好,好。”
一行人进了府。
他们跟着骆白到了前厅喝茶。
骆白让一众下人都离开。
“这里都是自己人了,楼兄,你这次来东楚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骆白开门见山地询问道。
“这事说起来,或许两位老兄听说过,楼家出事,我全家都被流放,只有我投奔了一位贵人,如今便是跟着这位贵人做事。”
楼赫说道,“这位贵人的兄长,得了一种十分难治的怪病。前不久,我们找到了神医楚寒尘,他说这病可以治,但需要两种药材。”
“而这两种药材,只有东楚国和燕国的皇室才有。”
严明一听,眉头狠狠一皱。
他脸上挤出一丝笑意:“楼兄,你说的,该不会是血炎草和霜玉冰莲吧?血炎草是东楚皇室珍藏,霜玉冰莲更是燕国的圣物,这两样东西,你可别怪我给你泼冷水,几乎没有任何可能会拿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