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盘踞草原,大多靠放牧为生,一入冬,草原荒芜,牧民们就生活艰难。所以总想来邻居家顺点东西回去过日子。
可大夏国边境的百姓们,日子也并不好过。
总之,说来说去,受苦的永远都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
赵小花闷不吭声,后来是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虞啾啾斜着他,暗暗交代楼赫看好他,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。
而到了夜里,温澜终于闲下来,来到虞啾啾房间和她说话。
其中虞啾啾最关心的,自然还是裴书砚的病情。
温澜深知这一点。
所以,一坐下,他就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小国师的病,小尘已经为他看过了,很复杂。”
“他的病,是由毒引起的。”
“这种毒一种是寒毒,一种是火毒,在他身体里交织共生。”
“毒性一入体,就引起身体各处脏器的病变,若要贸然解毒,身体的负荷就会承受不住,严重的话,还会引起血管爆裂而亡。”
虞啾啾神情凝重又担忧地点了点头。
她小奶音有些难过地说道:“我知道,之前我没有给他拿百毒丹解毒,就是担心这个,那神医叔叔怎么说?难道,国师哥哥的病,就真的无药可治了吗?”
“当然能治,只是比较麻烦。”
温澜抬手轻拍了拍虞啾啾的肩头,安抚地道,“医治起来,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。如今,小尘已经陪在小国师的身边,和他一起回匈奴了。”